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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蜡、琥珀在东方

2017-11-02 翡翠吧

原标题:蜜蜡、琥珀在东方

在中国:商代已用琥珀,在《山海经》中有明确对琥珀的记载。

在日本,久慈琥珀博物馆。久慈是日本唯一的琥珀产地。博物馆内的展品,除了有资料及琥珀做的装饰品以外,还有内含昆虫的琥珀。馆内设有手工制作室,您可亲手制作琥珀的饰品。另外于2004年落成的新馆,是一座可以观看、触摸、制作琥珀的参与体验型设施。镇馆之宝8700万年前的日本昆虫琥珀。日本人除了喜欢本国琥珀之外,更喜欢波罗的海琥珀。

在韩国,古代高丽曾是琥珀产地之一,现代韩国人也非常喜欢琥珀首饰。

琥珀中国史

据考古发掘,我国目前所知最早的琥珀制品,见于四川广汉三星堆1号祭祀坑(距今3000-5000年),为一枚心形琥珀坠饰,一面阴刻蝉背纹,一面阴刻蝉腹纹。对于琥珀最早文字记载见于《山海经·南山经》,其载:“招摇之山,临于西海之上,丽之水出焉,西流注于海,其中多育沛,佩之无瘕疾”。

琥珀,中国古代称为“瑿”或“遗玉”,传说是老虎的魂魄,所以又称为“虎魄”。琥珀自古就被视为珍贵的宝物,因为琥珀来自松树脂,而松树在中国又象征长寿。有的琥珀不必点火燃烧,只需稍加抚摩,即可释出迷人的松香气息,具有安神定性的功效,被广泛做成宗教器物。

唐代甄权所著的《药性本草》、北宋朱丹溪的《本草义补遗》、南北朝刘宋的《雷公炮炙论》、明代李时珍的《本草纲目》中均有记载其药用价值。

琥珀在汉代文献中记载较多,其使用,多限于皇室﹑贵族。出土的汉代琥珀制品多为各种形状的珠饰,如圆形﹑椭圆形﹑不规则长方形﹑瓶形﹑扁壶形﹑扇形﹑篮形,长管形等,其次是蝉形﹑蛙形﹑狮子﹑虎﹑鸟,以及印章﹑指环等。其中又以卧兽形琥珀饰﹑胜形饰以及印章最有特色。佩戴卧兽形琥珀饰有辟邪的含义。方胜形饰的出现与西王母的盛行相关。而印章的造型,则与汉代玛瑙﹑金属印别无二致。这些琥珀制品,绝大部分穿连成项链使用,与之相组合的还有来自域外的多面金珠等小饰物。

“环肥燕瘦”中的赵飞燕,也就是汉成帝刘骜第二任皇后,用琥珀做枕头,起到安神的作用。

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,南北方均流行琥珀,琥珀不仅用于首饰,亦用于陈设和日用器皿,且多为皇室所使用,价格昂贵。从目前出土资料来看,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的琥珀制品绝大部分仍为小件饰品,尚不见琥珀容器。北朝墓葬出土的琥珀尤其值得关注。北周李贤夫妇墓不仅出土了汉文化色彩浓郁的琥珀蝉,更有波斯风格的鎏金银壶、金戒指、波斯碗。反映了当时东西陆路交通盛况。墓地主人的身份也是另一个让人感兴趣的问题,东魏茹茹公主、北齐库狄迥洛皆为北方草原民族的贵族。其墓葬中均有琥珀饰品出土,这在同期墓葬罕见琥珀制品的情况下,显得非常突出。

唐宋 诗文赞琥珀

唐宋时期最特别的一点在于,唐宋诗文提及琥珀的不胜枚举,可谓人间、仙境珍奇宝物之铺陈,极尽夸张之能事。这些文字多取琥珀之色以比喻美酒或它物之颜色,最脍炙人口的则是李白《兰陵客中》“兰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来琥珀光。 ”在唐代,琥珀除了制作杯、盅、盒等日常器具外,也用于香炉、建筑构件的表面镶嵌。而珍珠琥珀璎珞还是唐宋时期皇太子、诸王纳妃的聘礼之一。

从明代墓葬出土的琥珀制品来看,明代琥珀多用作首饰、服饰、少量用作器皿。圆雕依然是琥珀制品的主流,浮雕、减地浅浮雕、浅浮雕以及阴刻线表达形象细部特征的做法依然流行。与黄金工艺的结合是明代琥珀最显著的一个特点。如南京邓府山的镶金托双龙戏珠簪头、太平门外板仓的琥珀瓜棱形束金丝挂饰以及沐叡墓的琥珀簪、金链琥珀坠等,呈色血红,有一定透明度;或红中泛黑,是缅甸琥珀的典型特征。

佛教七宝之一

佛界有三宝:佛、法、僧。佛教有七宝:金、银、琥珀、珊瑚、砗磲、琉璃、玛瑙。得三宝而国泰,得七宝而民安。

琥珀

琥珀的色泽含蓄,质地温润,具有无比的亲和力。给人一种安详恬静的心灵感受。本身有安神的药用。

在佛教中有“戒、定、慧”三学,人在戒除在尘世间的烦恼才会增加定力,有了一定的定力后就会有心如止水般的明静,当人安定到一定程度后,就会对世间的万事万物有判断是非能力和处理问题的方法。琥珀可以宁心神,安五脏、明心绪,定神魄。它与佛教中的“戒、定、慧”三学相对应,用琥珀修持可以帮助人产生定力,是佛教中为修行的人加持赐福的宝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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